永恆信標
父親的皮膚如蠟燭般融化了,幽深的墨水從他的指尖擴散,怪物撐開他的筋骨,暗紅血液滴在木板上…… 墨水從眼眶中奪出,巨大的鹿角撕開了頭顱,痛苦的哀嚎塞滿在這個僅有六平方米的屋子裡,腐化在她的心中埋下了種子...